四個半月大

宮崎,台灣人。

➤全職文章放置。
➤主要葉方,還有方銳中心。

[喻黃]隨筆堆置

1.

  「你是我們藍雨的主力,我們的手、我們的口。」

  「那麼你呢?」

  「我則作為你的腦袋,並奉獻了心臟。」

  「你ㄚ的是在笑我沒腦袋麼!」


2.

  有人問過他怎麼能忍受黃少天的聒噪,喻文州確實有過覺得很煩燥的時候,但為了友誼,可以忍。

  「隊長隊長我跟你說啊聽說對街那邊開了一家新的餐廳咱們晚上去吃一下怎麼樣啊,俱樂部的餐廳也不是不好吃你知道我是很喜歡大媽煮的牛肉麵可是天天吃總是會吃膩啊,晚上大家猜個權就讓輸的人去買回來這點子不錯吧!說到這我已經餓了。」

  即使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獨自說上半個多小時,黃少天就是這樣一個傳奇的人物。

  「所以我那時候就說了早該在這邊也開間商店嘛不然想買個餅乾止止饞也不能多穆方便啊,像現在我就餓想吃點東西──唔?」

  「乖,吃糖。」

  為了友誼他可以忍受黃少天的聒噪,而基於愛情,他覺得這樣的黃少天特別可愛。


3.

  黃少天在做愛的時候是難得安靜的,他討厭聽到自己嗯嗯啊啊的聲音,所幸咬著下唇將聲音憋在喉頭只發出一點咕噥聲,偶爾喻文州會刻意撩撥他,聽幾聲  黃少天不小心傾瀉出來呻吟,那總是美妙得使他感到滿足。

  喻文州喜歡黃少天的一切,包括他那不可思議的話癆還有一直無法成熟的不識大體跟衝動,而害羞時難得的侷促跟結巴也可愛得不得了,當他不小心笑歪了臉時還讓鄭軒嚇了一跳,他趕緊尷尬地咳嗽並歛起太過招搖的幸福笑容,拍了拍手宣佈休息時間的結束。當然還要特別關心一下他們的王牌有沒有偷開QQ在四處拉人PK,黃少天的精力總像是永遠用不完一樣,這點跟盧瀚文那14歲的小夥子一樣。

  「唉隊長怎麼啦?不是說了訓練開始了麼,我可是有好好在訓練的──你看,一點兒也沒有偷懶或者是開QQ啊,怎麼每次都要特別來我這邊看一遭再走呢真是對我不夠信任,我說我當真這麼讓人無法信任嗎還真是傷人,哭得我心都要碎了隊長。」

  看著開始生動演起內心戲的黃少天,喻文州不予置評地伸手拉了拉黃少天外套的衣領,他總是不知道要把領子翻好。

  「領子拉高,都要被看到了。」

  順便將內衫的扣子也替他扣上後喻文州才坐回一邊,眼角餘光瞥向黃少天時只看到他匆匆忙忙拿出手機對著自己狂照,稍微拉開衣服之後看到了頸上的吻痕時瞬間刷紅了臉。黃少天不動聲色地撞了他的手肘一下,幾乎是埋怨的用眼神指責他,那模樣像極了一只狗。他只是聳了聳肩,然後要黃少天不要分心、繼續進行訓練。

  忍不住逗弄黃少天一把的時候他才會深刻體會到別人說的那句:「玩戰術的人心都髒著。」


4.

  此時此刻的喻文州有些自責,黃少天感冒了。大抵是因為昨晚黃少天睡前沒有把頭髮擦乾,而他像過去一樣替黃少天擦頭髮時卻不知不覺擦槍走火,就這麼滾上了床、最後任著黃少天帶著略溼的頭髮入睡。不管是作為一名隊長或者是戀人都非常失格,喻文州一邊將火轉小,又丟了切碎的高麗菜到鍋子裡。

  早上起來他發現黃少天噴在他臉上的氣息有點溫熱及沉,緊捉著棉被的樣子糾結得像是做了惡夢一樣,他摸了摸黃少天蹭得有些發紅的鼻子並給他到水,灌了幾口水後才到廚房開始煮粥。

  別看他是遊戲宅男,做些簡單的菜喻文州還是會的。雖然他常常被調侃唯一的缺點就是手殘,但當手殘煮出的菜比那些手速高超的人要好上千百倍時,不知道該感到羞愧的到底是誰?嚥下飯菜、在職業選手的春酒大會上難得語塞的葉修愣了半晌後有好一陣子不再拿這笑話他。將豬肉切成碎末扔進鍋子裡後,喻文州將鍋蓋蓋上,他還有記得要將紅蘿蔔多放一些,黃少天連吃飯習慣也像小孩子一樣喜歡挑食。

  「好冷。」

  冷不防從身後環住他的黃少天取暖一般緊緊貼著他,喻文州看著只穿睡衣、連鞋子也沒套上就鑽出棉被的黃少天有些無奈,這把年紀了卻還是照護不好自己的身體健康。他任著黃少天用臉摩娑他的後背,攪拌著粥以免焦掉。

  「不是跟你說起床時要穿外套嗎,都感冒了還不多注意一下。」

  「我有人體暖爐喻文州在,怕什麼呢!」

  黃少天說的時候還搔了他的腰際幾把,只可惜喻文州向來不怕癢。

  熄掉火之後他盛了一碗粥,舀起一湯匙稍微吹涼後便送進黃少天的嘴裡。黃少天依然維持著從身後抱住他的姿勢,手環在喻文州的腰上時覺得特別浪漫,他一直知道自己是被喻文州給寵著,也樂得讓他伺候。

  「好吃,只是胡蘿蔔太多了……」


\

把之前寫的小段子放一起,1.的喻黃還是我第一次替全職敲下的同人。

BTW我上班還行不行再更加偷懶點。



评论
热度(10)

© 四個半月大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