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半月大

宮崎,台灣人。

➤全職文章放置。
➤主要葉方,還有方銳中心。

[葉方]Lunch

◎仿東京喰種paro,但私設很多所以就當作是過度衍生後的其他paro。部分專有名詞沿用。

◎有機會可能寫完完整故事。(大概吧)

◎之我的同事太有梗。


  張嘴、進食、咀嚼、吞嚥。

  後輩給的汽水糖是甜的;學院季賣的章魚燒是鹹的;三明治裡燒焦的培根是苦的;便當裡的梅子是酸的。

  味道大抵都是這樣的刻板印象,在逐漸失去吃飯的樂趣和對食物的樂趣之後,連帶著之於味道的印象也逐漸消失,味覺麻痺,反正不過就是人生吃喝拉撒睡的其中一個環節而已。所以方銳其實沒有感到太多的困擾,又或者是每個文青詩人琅琅的那句「失去了才知道美好」。

  應該曾經很喜歡吃布丁吧、紅豆麵包配牛奶是早餐最好的選擇、還有……至少現在他還喝得出奶茶的味道。紅茶是酸掉的腐臭味、牛奶帶著刺鼻的腥味,然而兩者搭配在一起時卻很甜,比起口袋裡成堆的藥好上那麼多。奶茶跟藥,就是方銳唯二的食物。

  但葉修不這麼認為,他非得押著方銳吃飯不可,哪怕方銳一點兒吃飯的慾望也沒有。對半種而言即使沒有味覺、進食仍然是必要的,他們的身體還存在著人類的細胞,必須要吸收能量才能維持生命──當然,血也是必須的。半種本能的對血肉感到渴望,而身體則需要進取食物。

  那吃起來像是大叔的汗味。方銳嫌棄地說,給眼前的拉麵做了評價。

  「你還聞過大叔味兒?」

  「呵,不就在說你麼。」

  筷子在碗裡攪動,拉麵隨之擺盪並讓蔥花載浮載沉,而叉燒已經被分段得屍骨無存,整個看上去糊成一片,葉修忍不住皺了鼻子,彷彿能聞到方銳所說的不好聞的味兒。

  他們幾乎每天都得上演這麼一齣戲碼,方銳誓死抵抗的樣子讓旁人都覺得要他吃飯好像是要殺了他一樣那般痛苦,只有葉修還是那麼咄咄逼人且不肯退讓,不這樣逼迫方銳吃飯的話他肯定什麼也不會吃,而半種的身體也會因為沒有足夠的養分漸漸委靡,然後接著,便是死亡了。

  「讓你吃飯怎麼這麼痛苦!你跟這碗拉麵道歉!」

  孫翔拍了拍桌子,震得自己眼前的碗都灑出湯來了,他趕忙在老闆瞪過來之前收手,並且把位置挪離方銳遠一些,就怕方銳會把難吃的氣息傳染過來。

  「我吃飯只是為了吃藥而已。」

  一邊方銳說還一邊從口袋拿出裝滿藥的夾鏈袋,也不知道是誰的惡趣味,藥還有各種顏色,看上去還挺賞心悅目的。

  對人類還說是毒、對喰種來說是糖。

  「有你這樣說話的嗎?」孫翔一臉不可思議,他可是把吃飯當作樂趣的人,按他自己所說就是個美食家,方銳這樣一吃飯就如同視死如歸的樣子真的把他驚呆了。「如果不用吃藥的話你是不是就不吃飯了?」

  「對耶!這樣也不錯。」

  「……吃飯。」

  按住因為人生興趣被大大否定而有些激動的孫翔,周澤楷挟了一塊炸天婦羅塞進他嘴裡,有些不好意思地向葉修道了歉。葉修沒所謂,繼續盯著方銳吃飯。

  「葉修,我肚子疼。」

  「你沒吃東西才會鬧肚疼,快吃。」

  「真的疼!你說這麵有沒有問題?」

  方銳趴在桌上可憐兮兮地看向葉修試圖博取同情,他天生眼睛就大,使勁眨眼時看上去還有些水靈靈的楚楚動人,分明特別惹人疼,但怎麼對葉修就一點用處也沒有呢?葉修懶得戳穿他不要說吃麵了、根本連口湯都沒喝就在詆毀人家拉麵有問題。

  「我昨天喝了味噌湯也肚子疼,還吐了。」

  雖然說身為半種基本上已經失去了味覺,但是嘔吐的感覺很差,到最後連膽汁都吐出來仍止不住痛苦,還是葉修把他拉離廁所才讓他停止嘔吐

  「吃什麼都吐,你是懷孕嗎?」

  葉修說冷冷地吐槽。

  方銳在心中握槽了一句,覺得這根本是性騷擾,而表面上仍然努力維持著波瀾不驚:

  「你怎麼這麼熟悉!有經驗?」

  「你想試試?」

    孫翔覺得這頓飯吃得特別食不知味,葉修跟方銳都好煩。


  藥有些黏。方銳習慣讓方糖一般大小的藥直接在嘴裡融化,吞嚥時喉嚨爬滿了藥膏,連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葉修給他泡了一杯奶茶好清掉喉嚨黏膩的感覺,他知道方銳從以前就喜歡喝熱奶茶。

  「對不起。」他說,聲音低低地有些聽不太清。

  方銳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抬頭看了一眼葉修。他討厭葉修這樣,就好像很後悔似的。可他根本一點也不在乎,甚至覺得因禍得福。至少他們能一直走下去。

  他接過了葉修遞過來的奶茶,不怕燙似的直接喝了一口,結果將舌頭狠狠燙了一下,還好葉修伸手扶住快落下的杯子,否則床單大概都要遭殃了。

  「你以為你的道歉很值得嗎?」

  頂多值我一個吻。



跨年沒趕上的話這就是2014年最後的一篇了,當然用葉方結束!

今年寫了14.5萬字、是去年的兩倍,全職就佔了12萬XDD

2015年希望會更好~預祝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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