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半月大

宮崎,台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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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方]相處不懂適可而止,秀恩愛只會越發沒下限。

◎把發在噗浪的小段子一起放上LT~因為都很短所以總是在想要不要放。


[相處不懂適可而止,秀恩愛只會越發沒下限。]

01.

  就好像從來沒有界限一樣,葉修與方銳之間說是相見恨晚吧、或者意氣相投,倆人湊合在一起總像久別重逢的老友般相談甚歡,雖然在陳果眼中那大多都是在耍嘴皮子。毫不在乎地肢體接觸似乎一點也不奇怪,葉修翻著手上蒐集來的資料逐漸犯睏,他打了呵欠然後隨意地枕在方銳的肩上,人甚至連瞧他都不瞧一眼,繼續刷他的微博一點也沒在乎加諸在肩膀上的重量。而喬一帆進到休息室看到的就是方銳手上擱著手機、也靠上葉修頭上睡著,他拿了條被子輕輕蓋上,在手機的遮擋下沒有看見悄悄勾起的小指。

  連他們都沒注意的、本能的親近。

02.

  興欣的訓練室一直都沒有禁菸的規定,即使窗子全部打開仍盈著淡淡的菸草味,方銳還依稀能辨認比較嗆的是魏琛慣抽的菸、比較薰人的是葉修常抽的菸。

  葉修拉下耳機後從菸盒抽出一根菸點上,隨意地叼著然後發起呆來,方銳就這樣湊近他直到嘴將要靠到燃燒的菸頭彼此才像猛然清醒一般,葉修往後退、而方銳停止動作。

  「你搞啥?想被燙燙看?」

  「沒,就是想嘗嘗味道而已。」

  傻啊,這樣不是更快麼──他取下嘴邊的菸捏著方銳的頸子朝自己這邊按,雙唇輕貼雙唇渡過嘴裡蘊著的菸草味,然後連著自己的味兒和舌頭一起竄進去。

03.

  習慣永遠是可怕的,像是被奴役一樣無法掙脫,然後逐漸處之泰然。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吧。葉修要吻方銳的時候方銳還會鄙夷地看著他,送上一個誠懇不已的中指,直到被堵住嘴無法喘息時才會放下,並掙扎著要推開葉修,而嘴角仍沾著不知道是誰的晶瑩唾液。

  現在嘛……葉修有點感慨地說,他家媳婦兒聽到他要索吻只會瞟他一眼然後閉上眼吻上去,沒羞沒臊的。不過他倒是對於跟方銳膩歪在一塊樂此不疲,看那方銳在他脖子上留著咬痕時人得瑟得不行。

04.

  這倆人沒下限加乘在一起就是個無法無天,日子真心無法過了。

  魏琛邊搖頭邊給喻文州打電話,強烈要求換房間。

  喻文州則說,喜聞樂見,魏隊可以考慮回來藍雨,誠心的。


[關於稱呼這回事]

  「廢物點心」絕對不是葉修給方銳起的暱稱,就像王八蛋喊久了也覺得不順耳一樣,一兩次的玩笑也罷,成天喊著那仇恨拉得也太大了,葉修說話是直白了一點、但分寸多少還是有的,一句廢物點心刺激著方銳,不是單方面指責他不給力,而是一邊推著人向前、一邊拉著人一起跟上,所謂冠軍這條路是要所有人一起努力連接的。

  偶爾葉修也會喊他「方大大」,向林敬言現學現賣的,有點戲謔有點嘲諷更多的是玩笑話,對於像方銳這樣一個不拘小節的人來說已經足夠達到挑釁的作用了,又或者是、調戲。

  以上兩個稱呼方銳都還挺能接受的,惟獨葉修宛如情話一邊在枕邊耳語呢喃的那兩個字,他幾乎要葉修不要這樣喊他。兩個身高一百七十多公分的大男人,也都過二十有半了,許多話說出來顯得膩歪,然而還是有那麼幾分受用。葉修音吸菸而沙啞的嗓音被刻意壓低,話隨著吐出的氣音打在方銳耳膜,搔得他不住顫抖。

  「銳銳……」

  被葉修握著的性.器漲得不行,就著仍勃.發的狀態射出幾滴白.濁。

  「我操,葉修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喊我?亂噁心一把的。」方銳被葉修按在床上時抱怨。

  「怎麼,林敬言可以喊、我就不行?」說完還有些吃味一般拍了拍方銳的臀.瓣。

  「唉唷!你就不知道了,老林那樣叫我的時候多半是我闖禍時,聽上去威脅意味十足,嚇得我腿都軟了也差不多萎了。」

  「可我這樣喊你,你倒是更硬了──銳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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