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半月大

宮崎,台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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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方]星期天晚上失眠症候群

◎獻給連日大雨的台中、漏水的辦公室、淹水的大學校園,以及總是失眠卻是早班的星期一。

◎我沒失戀,但是方銳讓我戀愛了。

◎葉方tag太少跳更新,姐寫的不是冷cp、是寂寞。


  日子還是得過,不是隨波逐流、不是放縱,更不是放棄,只是釋懷了看開了,而他的坦蕩蕩也不過是因為對他來說這沒什麼大不了,他只是失戀了而已。

  或許對許多人來說這並不是一件能用「只是失戀了」一言以蔽之的,但方銳確實說得雲淡風輕,他愛過瘋過如今也怨過,失去了一段感情那就再開始新的戀曲──方銳聳了聳肩,他或許豁達但並不那麼沒心沒肺,一直以來他會歡欣鼓舞的只有與葉修的這段感情。

  他們在最美好的時光相遇,一起拼博一起流汗流淚並且一起歡笑,三年左右的時間在方銳二十多歲的生命裡連八分之一都不到,卻可以是最精彩的故事。然而所謂的故事充其量也只是回憶的捏造,就像那兩枚冠軍戒指塵封在抽屜的深處,僅有心血來潮之際才會拿出來在手上擺弄,他也同樣會在午夜夢迴時想起自己曾經真心真意喜歡過那麼一個人,他回味也僅只於此。

  說來可笑的是,他們分開了這麼久,直到今天方銳才感受到彼此早已無關的事實,不是他沒那麼喜歡葉修,也不是他一直假裝無所謂,只是很多時候比起愛情,更現實的生活往往忙得你焦頭爛額。方銳不再入選國家隊之後埋首於興欣新一代的訓練,他和葉修漸行漸遠卻仍執意攀著些什麼緊緊維繫,而當他在第十五賽季帶領興欣奪得睽違四年的冠軍時,他高舉著戴上冠軍戒指的手時突然有這麼一個念頭:「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所以他鬼使神差地在葉修打電話向他祝賀時提了分手,再平淡不過如同單純放下手上的手錶,葉修大概沒想到會迎來這種結局,及使他們交往以來總是磕磕絆絆,好幾次方銳都曾經表示他累了不幹了,但沒有一次真的毅然決然的放棄。方銳是真的不想再愛下去了。

  「你……認真的?」

  「再真不過了,一如我喜歡你那樣。」

  「但是葉修,愛情不能是同情,友誼也不能刺探,太過模糊的界限對彼此都是折磨。」

  然後他掛斷了電話,看著上頭的不明來電感到莫名好笑,他就像是路邊唾手可得的公共電話一樣,沒什麼特別,葉修的心思他已經不願費神再去猜想,現下更重要的是隔天的退役講稿。

  後來他再也沒有和葉修有實際上的聯絡和接觸,除去兵荒馬亂的退役和搬家,他也不怎麼想再見到葉修,或許逃避或許害怕,他用視若無睹佯裝自己的決心。

  釋懷並不代表沒有遺憾,方銳只要想著葉修喊著別人的名字、抱著小孩的一臉寵溺,他心中的不是滋味無從宣洩,只能關掉視窗卻不能向什麼人咆哮,他向來不善於與人傾訴,比起言詞、他更加不信任人與人之間的關懷,許多流言蜚語都源自於表面的慰問。他不需要安慰,更不要那些流言替他說出自己其實心有不甘。

  沒有誰該為誰等待,他不必要等著葉修為自己改變,而葉修也一樣用不著等待他後悔,一旦放手了,勢必覆水難收。

  但難收,也或許能留下些什麼。

  『葉秋說有什麼爹有什麼娃,怕孩子被我帶懶了所以把人帶回家……有我這樣的乾爹哪理不好,榮耀之神哩!』

  在一連串的『葉修你個臭不要臉』和『替娃兒點蠟』的評論哩,方銳混水摸魚般留了個『做夢回床上』,而接著響起的首機在半夜三點特別響亮,他手一抖差點掛斷。

  「你誰啊?現在很晚了知不知道?」

  「這不是看你沒睡才打嘛,話說別人的號碼好歹記一下。」

  「靠,說得好像你那時候有辦手機一樣……」

  逐漸吞入喉的嘟嚷是方銳不願再表態的最低姿態,他回應評論是他終於面對,而悲觀地不指望對方接受,葉修那端沉沉地笑聲撩撥著他的耳膜,然後說:

  「方銳,你說咱倆的孩子會是什麼樣子?」

  「擦!」

  方銳跌到床下時還不忘護著手機,憤憤地對葉修吼道。

  「害我失眠了你怎麼賠?」

  「去你床上陪你做夢?」

 


我知道很多時候愛情一旦錯過就很難再挽回,但人生已經這麼艱苦,就難得相信一下童話故事的天長地久吧。

寫得相當匆促、也把許多東西都在短短的一千多字寫完,寫到一半也想過要用更完整的篇幅去補足劇情,但老實說我果然還是不想太過著墨那些痛苦掙扎的過去。

實際上最不能接受葉方BE的人是我(。)

聽說今天是520……愛方銳啦(真情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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